一部纪录短片《颍州的孩子》获得了第79届奥斯卡最佳纪录短片奖,成就了华人在此单元的梅开二度。该片摄影曲江涛前晚作客天涯访谈单元,谈到此片获奖,他表示“心灵的冲击绝对胜过视觉的盛宴”,但他对影片公映却不怎么看好。
拍摄中曾经流泪
熟悉纪录片制作流程的人都知道,很多纪录片摄影师与导演都是一个人,虽说该片导演是杨紫烨,但作为摄影师,曲江涛显然更熟悉每个镜头背后的点滴。
虽然这部纪录短片仅长37分钟,但曲江涛一共拍摄了长达80小时的素材。在谈到细节时,曲江涛表示,有一次,他目睹村里一个老奶奶无奈之下,将一对双胞胎孙子送给别人,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亲人送人,看到这一幕,曲江涛也不禁流下了眼泪。深入艾滋病重灾区拍摄,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,曲江涛也曾坦言“不可能不怕”,在拍摄中他还被蚊子咬了几十个包,虽然现在他身体健康,但还是很后怕。
地方政府不阻止
《颍州的孩子》并不是一部传统意义的民间纪录片,它的拍摄还得到了中国艾滋病防预组织的支持。曲江涛在访谈中称,拍摄过程最大的阻力不是来自政府,而是来自拍摄对象本身,安徽颍州艾滋病儿童都是因为父母卖血感染的,他们从小受到歧视,走路低着头,从不和人交流,非常封闭与自卑。据曲江涛透露,片子公开放映之后,对那个村子里的艾滋儿童多少产生了影响,被拍摄的孩子中有的已被温总理接见过,情况正在好转。
在《颍州的孩子》中,一个艾滋病女孩得到了一个美国老太的资助,泪流满面,对此曲江涛感慨地说:“对于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孩子来说也许一个抚摸,一个关切的目光都会让她泪流满面。”
生活未发生变化
对于《颍州的孩子》获奥斯卡奖,用曲江涛的话说,就是“心灵的冲击绝对胜过视觉的盛宴。”
由于片子获了奖,曲江涛也被冠上了“奥斯卡摄影师”的称号,不过据他自己坦白,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多大变化,仍是自由职业,仍在北京租着房子住。
曲江涛2001年到北京发展,在北京电影学院导演进修班读了两年书,3年前,他拍摄的作品《我的北京生活》还曾在日本获奖。对于下一步计划,他并没有明确表示,不过他肯定,获奖对他下面拍片是有很大帮助的。
不看好公映前景
对于《颍州的孩子》能否在影院公映的问题,曲江涛却并不怎么乐观,因为像这样题材的纪录片在院线公映的机会是极其少的,虽然他觉得“应该会有上映的机会”,但又表示:“但有多少人会去电影院看呢。”
而对有网友提出的可以把片子搬到高校、艾滋病团体等小范围内公映的意见时,曲江涛则表示,片方应该会有所考虑,只要是对艾滋病人有积极意义的,都会去做。
来源:文化新闻网 |